当时已知道这是“不对的”是不能跟旁人说的。我以为我是世界上唯一有这“毛病”的人。
一晃三十一年,弹指一挥间。现在我第二次自己绑脚,在一个大坏蛋身边,在河北省某条高速公路上,膀胱里还憋着一大泡热尿。
他说:“把跳蛋塞里。”
我说:“人家今儿来那个了。”
他说:“塞里。”
他语气完全像个暴君。女人有时候就喜欢身边有个暴君,细心体贴的暴君,嘿嘿。
我撩起裙子,把内裤裤底往边上扒拉开,拿出那六枚小跳蛋,按顺序一颗一颗塞进下边儿口口。
伏天上午十点,我下边儿娇软无力、湿漉漉的,一半是汗水,一半是月经。
(重申:我真不是王朔~)不锈钢混球没费劲,一个个排着队都进去了。
他瞥一眼我血染的手指,我把血染的手指塞他嘴里。他吱儿滋儿出声儿嘬,嘬得嘴角全是晦气的经血,他毫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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