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跳楼下来摔了个狗啃泥,听见裙子呲啦撕开了。”
说到这儿我忽然莫名其妙地爆发出大笑。
可笑的是我当时的糗样,可笑的是辛酸人生。可笑的是我青春虚度,可笑的是37个酷夏严冬。
我神经质抽着肩膀,不料越抽越厉害,最后控制不住地全身抖动,此时已笑到失声。
他抱住我,亲我。
慢慢地,我不再说话,也不再笑。三伏天儿,我在情人怀里,无声地狠命哆嗦。
他说:“走。”
我说:“好呀。咱上哪儿?”
我以为他说要出发去远行他说:“上医院。”
我说:“不,我不上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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