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痕混在护卫中,骑马跟在马车旁,俊美的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淫笑,眼角不时瞥向林婉儿,目光在她颤巍巍的骚奶子和肥臀上流连,喉头滚动,低声自语:“这骚货,白天装得跟贞女似的,昨夜被老子操得浪叫爹,今晚还得再干她一回。”
他的大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昨夜操弄林婉儿的快感让他回味无穷,恨不得现在就掀开马车帘子,把她压在车厢里狠狠操烂。
队伍行至中午,烈日高悬,林间的雾气散去,暑气渐浓。
段云飞下令在一片溪边树荫下歇脚,马匹被拴在树旁,弟子们忙着取水生火。
林婉儿扶着车框走下马车,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玲珑高跟鞋踩在草地上发出“嗒嗒”的脆响,双腿间的酸痛让她几乎站不稳,幸好一名弟子扶住她,她才没摔倒。
她低声道谢,声音细弱中带着一丝颤抖,弟子只当她赶路辛苦,未多想。
段云飞走过来,见她脸色苍白,关切道:“婉儿,你身子不适?要不要歇息片刻?”
林婉儿强撑着笑,掩饰道:“无妨,只是有些乏了。”她不敢直视丈夫的眼睛,昨夜被萧无痕操得喷水浪叫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翻涌,尤其是那句“段云飞鸡鸡小”的羞耻坦白,让她羞愧得想钻进地缝。
她低头坐下,裙摆掀起一角,露出白嫩的大腿根部,玲珑高跟鞋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勾得萧无痕远远看着,嘴角扬起一抹淫笑。
歇息片刻后,段云飞带人去溪边取水,林婉儿独自留在树下,倚着树干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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