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吧”她憨笑一声,粗壮的大手一挥,汗水甩在地板上,溅起几滴湿痕,空气里多了股咸腥的热气。

        我咽了口唾沫,爬下床,脚踩在凉飕飕的木地板上,软得差点站不稳,赶紧扶住床沿,掩饰下身的蠢蠢欲动。

        她没察觉我的异样,转身朝堂屋走去,我跟在她身后,鼻子里满是她身上那股热烘烘的味道,心跳得像擂鼓,裤裆里的小鸡巴硬得发疼,却可怜地挤不出多少存在感。

        一走出东厢房,一股浓郁的柴火烟味儿混着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瞬间勾得我肚子里咕噜噜直叫唤。

        陈旧的光泽。

        这张老榆木桌子是特制的,足有寻常人胸口高,桌面宽大厚重,边角磨得圆滑,桌面被油烟熏得发黑,带着股老屋的霉味儿和经年累月洗不去的酱肉香。

        周围放着几条长凳,都比寻常人家高出一截,腿也更粗壮些,显然为了迁就小姑那异于常人的身高而特制的。

        墙角堆放着一些农具和杂物,墙上贴着几张年画和奖状,虽说简朴,却也透着股浓浓的乡土气息。

        屋外夜风吹过,窗棂“吱吱”响,夹着泥土腥甜和野草清苦的气息钻进来,混着灶膛里柴火烧焦的烟味,扑鼻而来。

        灶台在堂屋一角,加高后的泥坯垒砌上面架着一口巨大的铁锅,锅里冒着袅袅白烟,柴火烧得噼啪作响,红彤彤的火光映得整个屋子暖乎乎的。

        “你先坐着,姑给你盛饭。”小姑走过去,拉开一条长凳,又弯腰从墙角抱起一块厚实的青石板,轻轻松松地垫在我这边的凳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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