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完全招架不住这阵势,脑海中只剩下本能的欲望。

        这时,陈丽娟又双手抓住他的胸膛,用指甲轻轻抚摸他的皮肤。

        又低下头拿舌尖点他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慢慢若有若无地打转,吸着一粒粒汗味,把张建国的性欲全逃逗出来。

        陈丽娟又靠着他的脸,牙齿轻咬着耳根,轻轻地说:“校长,你的下属舔得你爽不爽?你奶头是不是好硬好硬?用你的继续操我,使劲操我的烂逼,让我把逼水全喷你身上!”她扭着腰,阴道收缩,像鱼嘴一样紧吸张建国。

        张建国被陈丽娟上下围攻,理智早抛到九霄云外,他紧紧抱着陈丽娟,身体用力上下摆动,口里呻吟着:“操,你他娘的太骚了,弄得我鸡巴硬死了!我要操死你,操烂你的骚逼!”他抓着陈丽娟的乳房疯狂揉捏,捏得全是红印。

        又把脸埋进去磨蹭,就像一个要吃奶的婴儿。

        他兴奋地说:“丽娟的奶子好软好骚,老子好想埋在里面,一直捏得你奶头喷水!”他的下体猛撞着陈丽娟的子宫口,疼得她身体一缩一缩。

        这让张建国更兴奋,猛操几十下,说:“爽不骚货?我是不是很厉害!操得你子宫好爽吧?”

        这时,陈丽娟突然推开,伸手摘掉了张建国的避孕套,笑着说:“校长,咱别戴套了,无套操我骚逼才是真爽,我给你射进来,射满我的骚逼!”她抓住阴茎,重新坐进自己的阴道,“啊”地呻吟一声,阴茎全被淫液浸泡了。

        张建国性起,抱住陈丽娟说:“操,不戴就不戴,老子操烂你这骚逼,射满你的子宫!”他越操越来劲,把陈丽娟按倒在地上,阴茎一深一浅地插入她的子宫口,撞得她娇声浪语地喘着,淫水和脓液喷到满地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