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一眼看穿他是个粗野家伙,但她不怕,反倒兴奋地迎上去,咯咯笑着拍他的胸膛。

        “哎哟,大哥,这身板真硬朗!来找姐姐玩一炮吧?”她扭着腰,主动靠过去,胸脯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多少钱操你?”卡车司机声音粗得像砂纸,手直接伸进她旗袍下,隔着内裤捏了一把她的阴部,力道重得她一抖。

        “哈哈,大哥真爽快!一百块,姐姐陪你玩个痛快,怎么样?”阿梅笑得更大声,拍着他的手,拉他进了后面的小房间。

        房间闷热,电扇吱吱转着,她关上门,扭着屁股脱下旗袍,露出当时还算紧实的身子——乳房挺翘,臀部弹性十足,阴毛浓密。

        她脱下内裤,叉开腿坐在床上,拍着自己的阴部,笑嘻嘻地说:“来吧,大哥,姐姐的逼早就馋你的鸡巴了,快来操我!”

        卡车司机咧嘴笑着,脱下裤子,露出一根粗黑的阴茎,顶端红肿流脓,散发一股浓烈的腥臭,显然带着病,但他毫不在意。

        “老子不戴套,操起来才过瘾!”他扑上去,像头野兽压住阿梅,双手粗暴地撕开她的腿,阴茎对准她的阴道,狠狠插进去,没半点温柔。

        “哎哟——操,大哥你这鸡巴真粗!捅得姐姐逼里好满!”阿梅叫得欢快,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臀部往上顶,迎合他的撞击。

        他的阴茎硬得像铁棒,顶端脓液混着她的分泌物流进阴道,刺痛又粘稠,但她乐在其中,咯咯笑着喊:“操我,大哥,使劲操姐姐的骚逼!捅烂我也乐意!”卡车司机喘着粗气,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乱颤,床板吱吱作响,汗水滴在她胸口,混着酒臭。

        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被他的粗糙阴茎刮得火辣辣的,分泌物混着脓液顺着臀缝流到床上,留下一滩腥臭的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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