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我不过是玄天宗里一个瘦弱不堪的筑基中期修士,连妹妹都瞧不起的废物。
我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可偏偏那变态的绿帽癖好却在这时作祟。
我想象着冷月霜被夜天压在身下,那冷艳的俏脸染上红潮,双腿被强行分开,夜天的巨物在她体内进出,她的呻吟声响彻霜雪阁……想到这里,我的小鸡巴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着裤子鼓起一个小包。
我的内心矛盾得几乎要炸开。
我既嫉妒夜天能让冷月霜露出这样的神情,又因幻想她被夜天占有而感到一阵扭曲的兴奋。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喉咙干涩,双腿微微颤抖。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然后挺着那硬邦邦的小鸡巴,走上前打招呼:“月霜,你回来了?我来看看你。”
冷月霜听到我的声音,猛地从昨夜的回忆中惊醒。
她转过头,看到我站在面前,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暗骂自己:“该死!我怎么又想到那些羞人的画面了……天泽,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她急忙调整神情,试图恢复往日的冷漠,低声道:“天泽,你什么时候来的?”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在心中默念:“以后绝不能再想那些与夜天的画面,我爱的只有天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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