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爱因没有回答,在那默默地哭泣下,已经有些哽咽的话语和已经被绞乱到不希望自己还存有理智的大脑都不想回答这种话。
爱因不觉得痛苦,她只希望用和科莱纠缠的肉欲麻痹自己的神经与大脑,成为一个平时的自己永远不可能成为的荡妇或者什么东西。
即便只是肉欲,即便只是肉欲,对于爱因来说也是对现在的她的救赎。
于是,爱因抬起身子,努力地向着科莱吻上去,也努力地扭动着腰,想要将那根已经没入穴腔的东西晃动起来磨蹭自己敏感的穴肉,让快乐的酥软将一切思索的坑洞填平。
拜托,就算只是肉欲也好,拜托了。
让我变成你的炮友吧,我可以的……整夜的交织纠缠,只要想要就来脱下我的衣服,用那双手揉着我的身体,将所有交给欲望,我会遵守承诺的……
爱因期望着,渴望着。她希望科莱霸占自己的肉体乃至尊严,将自己当做一个纯粹的性用工具对待。
但爱因也知道,科莱做不到,因为那是对自己说“我爱你”的科莱。
于是,浑圆紧致的肉臀开始扭动,可肉棒紧紧地插在穴腔,严丝合缝,留不下一点空隙,即便有着爱液的润滑也没有办法像之前科莱主动的时候那样抽肏起来,让对爱因来说宛如酒精一般醉人的“啪啪”声传出来。
疼痛、快乐……还有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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