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无端出现的暴虐情欲以及此刻身下仍硬勃胀痛的肉棒都让他心底生出阵阵寒意,时不时在吞食灵气的神定状态下,脑中无缘无故地浮现出芷娘的丰腴躯体、姐姐的娇嫩模样,甚至是至尊母亲的柔雅身子。
他已在毫无征兆的欲望和肉体反应中及时尽力地控制了多次,直到今天忍耐到自己的极限,才偷偷在这隐秘的潭水中放肆自渎,谁知芷娘却正巧找来!
白雩心中苦笑,在心里他对芷娘是感激的、尊重的、怜惜的。
他一直将芷娘看作自己另一位母亲,可他却已经和芷娘欢爱这么多次了。
今日若不是芷娘过来,自己还不知要手淫多久才能射出,而且就算好不容易射出来一次似乎也没有什么用呀,看着下身现在还坚挺的巨物白雩无奈地想到。
他一度怀疑自己自幼修习的《内经》到底是不是一本正经的武道功法,母亲固然是不会伤害自己也不会走眼。
只是这《内经》记载神通纵然高妙无穷,但来源神秘连心楼道藏内全无记载。
在自己不断拔高武道修为和肉体境界之时,自己在性爱这方面的能力也越来越强地离谱。
白雩思来想去也找不到目前身体异常的原因只得暂时作罢,他不是那种忧虑犹豫的人。
当白雩从思虑中回过神来将注意力放在侧躺在自己怀中休憩的芷苏身上时,才发现方才在情动极乐之时显露出的那对娇俏的白狐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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