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充分润滑的性器在彼此连接、彼此摩挲时几乎可以用“肯定”这样的字眼来表达这样的触感并不舒服,甚至于如信浓和少年这般在两者都是雏儿的情况下,别说什么舒不舒服之类的东西,被信浓压在身下的小提督就差没有疼晕过去了,这位叱咤风云的铁血提督此刻就连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倘若不是心中对于性这一码子事有着本能的渴求,加之自己也是第一次与信浓、与女性有着如此接触而不愿就此结束,或许那硬挺在信浓甬道里的肉棒就要疼的萎靡下去了才是。

        而面对着提督那希望自己停下来的话语,信浓也并没有给少年更多说话的空间,保持着腰身扭动的同时,红唇再一次地吻在了少年的唇瓣上,将他所有的哀鸣都堵回到了自己的喉咙里,只剩下了些许呜咽的闷哼。

        只亮着一盏筒灯的居酒屋,浑身上下散发着酒香气味的信浓,彼此连接在一起的性器……

        以及,那毫无保留的热切的吻,与那仿佛想要将自己的胸膛剖开给他看的炙热的心。

        他很清楚地感受到了信浓的全部——是真真正正、完完全全的全部:拥抱也好,亲吻也好;身体也好,内心也好,能够成为提督的人,又有几个会是傻子?

        少年看得分明,眼前这位笨笨的装母大姐姐,是真的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才能将她对自己的爱告诉自己了,所以只能用这种像是女流氓强暴正太一样的方式来爱他,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予他。

        所以…就算再痛,自己又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退缩呢……!

        “信浓……!”

        “嗯呜呀啊……?~?!”

        忽的,少年那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动作的双手——同样也有被信浓压着的缘故,一下子环过了少女那纤细的腰身,将信浓整个人都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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