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气在南方已非常炎热。

        昨天回来之后,金玲向周松隐约透露了陈燕在做妓的事情,也许是金玲仍然羞怯,说的也平淡,周松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改变,仍旧是冷冷的,只是说了一句――又不是你在做,关我什么事!

        金玲这段时间一直采取妥协的态度,希望周松能操她一炮,但是周松都是不理不睬的,弄得金玲也跟着肝火大盛起来。

        心里也翻来愎去地想着陈燕的做法,不也是神不知鬼不觉吗?

        何不……

        两个人一夜无话背向而眠。

        近十点的时候,电话把金玲吵醒了。

        一般她不会睡过九点,但昨天晚上一直在想着陈燕家里的那三个保险套,下体又空虚难耐,直到凌晨才蒙蒙睡去。

        电话是陈燕打来的,周松对于金玲的去向并不留心。

        因为在他印象中金玲只会好赌,其它的事是做不出来的――甚至于,他更希望金玲在外面偷男人,也好过她整日的赌――所以,他认为肯定又是赌友三缺一了才打电话过呼人的,并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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