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了十几分钟,腰部一挺,肉棒深深埋进子宫口,低吼道:“操,射了!”浓稠的精液全喷出来,热乎乎地灌满子宫,混着脓水淌出来,顺着臀缝滴到床单上,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像发酵的奶油混着腐烂的肉味。
胖子拔出肉棒,上面沾满黄色的脓液和白浊的精液,甩了几下滴在她大腿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他站起来,从破旧的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扔在她身边,骂道:“给,下次再来,这屄够臭!”然后转身走了,留下练咏培瘫在床上,满身黏糊糊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腐臭。
她没动,眼睛半睁,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床单上,湿了一片。
心像被掏空,只剩麻木,下身撕裂的痛楚和腥臭的气味像一张网,把她死死缠住。
第二个嫖客很快就来了,是一个瘦高的司机,他满脸疲惫,身上散发着柴油和汗臭混杂的气味,像一团烧焦的橡胶。
司机走过去,没多说话,直接把练咏培按在墙上,墙面冰冷而粗糙,硌得她背痛。
他掀起裙子,露出练咏培溃烂的阴部。
司机低头一看,骂道:“操,这屄真他妈脏!”却还是掏出肉棒,龟头尖尖的,细长但布满青筋,像一根发红的铁钉,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他也不戴套,直接肉棒挤进湿黏的阴道,内壁被撑开,里面的脓水全被挤出来,发出“噗嗤”的声音,顺着练咏培大腿内侧淌下来,留下一道湿痕,黏糊糊地滴在地上。
练咏培咬着牙,低声说:“戴套吧……”她的声音细得像风中的残烛,带着一丝乞求。
司机冷笑一声,满脸不屑:“戴什么套,操你这种婊子还用戴?”他抓着练咏培的屁股,腰部猛地耸动,肉棒在她屄里进进出出,龟头专挑敏感点顶,操得她双腿发软,像一团棉花支撑不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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