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浩点点头，眼神里满是依赖：“妈，我喜欢跟你洗澡。”他的声音纯真，像个孩子，可那语气却烫得她心跳加速。
她松开他，靠着浴室的墙，喘息渐渐平复。
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淫水被冲散，可腿间的湿热却挥之不去。
她看着小浩，见他站在水流下，阴茎半硬地垂着，水珠挂在顶端，像在诱惑她。
她咬了咬唇，压下心底的冲动，低声道：“好了，洗干净了，去睡吧。”可她转身关掉花洒时，手指不自觉地颤抖，像在抗拒某种渴望。
次日清晨，李婉清刻意回避小浩的目光。
她在厨房做早餐，低头切菜，手指有些抖。
每当小浩走过来拿水喝，她就假装忙碌，不敢抬头看他。
她害怕自己的眼神会泄露昨晚的秘密，也害怕儿子看出她的异样。
可小浩似乎没察觉，依旧像往常一样黏着她，甚至比以前更亲近。
傍晚，他敲开她的房门，低声说：“妈，我又不舒服了……”他的声音带着羞涩，可眼里却闪着一丝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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