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么如雪堆积起来的肌肤前,婀娜曼妙的身姿下,胯下那物却还是呆愣愣地杵在那里,甚至雄赳赳气昂昂地抬起了头,宣示着它的狰狞,与这柔若无骨的女体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身体的主人呼吸逐渐沉重,黛眉微蹙,汗水小溪般流下,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终于,又变了!
那硕大的阳具本身也带着鸭蛋大小的龟头,能冲破任何女子的屏障,可此刻龟头却向内凹陷一小寸,硬生生从凸起变成了凹陷,紧接着,就像漏气了一般,那粗大的阳具节节向内萎缩凹陷,直到龟头回缩到了与睾丸一般的位置,胯下的雄伟只剩松松垮垮的一堆皮。
那男子却又露出极其痛苦的神色,下一刻,随着一声闷响,他的胯下竟开始向腹腔内凹陷,龟头停留在了耻骨处,下方则向内延伸,竟然开辟出了一条幽深的蜜径。
他的睾丸从中间开裂,回缩在蜜径两边,状似大阴唇;剩余一丝赘皮在径口,形似小阴唇;而那硕大的龟头只露出了头上一点嫩红,恰似阴蒂;最不可思议的还是那蜜径,阳具回缩的内壁光滑细腻,层层叠叠形成褶皱,竟真与那女子的蜜穴相差无几。
此时,密室里精壮的男子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名香汗淋漓的少女,玉骨雪肤,貌若牡丹,抬手间婀娜多姿,女子仪态尽显。
她穿上绣着黄鹂的鹅黄小衣,突起的乳尖恰好顶在黄鹂叼着的樱果上;胯间围上一条两块三角相连而成的嫩黄绸布,在侧面系上扎带,细带垂落在她大腿两侧,好似松松垮垮,却又刚好把她刚刚形成的花阜包裹住。
接着她拢上一袭胭红纱裙,更衬得她如荔枝中刚剥出来的雪白果肉似的水嫩鲜灵。
蹲下身子,在足腕系上串着一圈铃铛的金环,眼前的少女莲步轻移,带起阵阵清脆,身形款款地走出了密室。
这便是金玉楼的头牌花魁——鹂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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