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出言调侃的老吏喝了口酒,开口道。
“好啦,不逗你了,你这次出门,可是牛仔生事?”
“是,年节热闹,街道上有人起哄,几个牛仔本就各有仇怨,又饮了酒,如今出了人命,要去验尸,收尾。”
“既有枪支,还是带些兵士随行的好,李挺,你点几个捕快,也随你衍玉哥走一趟,注意安全。”
“多谢李叔关照,只要小挺带着仵作,文书吏即可,至于护卫,我前些日子买下了一头洋马,那洋马会几句汉语,自说是寒带人士,家传了几招相扑,也算个女飐,这几日我也调教过了,确实有些蛮力,也乖顺,足够护卫用了。”
(女飐,女相扑手)
“可问清是何时家传的了,若是前明时节,可让你捡到宝了。”
“还没那,这几日教她汉话,学的也不慢。”
闲聊几句,张衍玉带着李挺并三个老吏出了门,门外,早有一辆马车,两匹高头大马备着。
马车给老吏乘坐,张衍玉也不急着翻身上马,只拿出一面小鼓,手心,手背各自轻敲一下,街外就有奔走声响起。
不多时,便有一身穿黑色短打衣,束住腰身,拢住一对胸前一对雪白肥奶,身量足九尺有余(取汉制,西汉一尺23.1厘米)的棕发洋马跑至衍玉二人身前,对着衍玉便跪下,双脚收拢,头放在手上,口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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