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站起来,男闺蜜一脚踢到膝窝又让我跪在地上,我只能用膝盖交替着挪到秋雨面前,把钥匙递上去,秋雨穿着高跟鞋的丝袜脚轻踢我一下,“双手!”

        我立即双手捧着贞操锁的钥匙捧到秋雨面前,秋雨左手撑着下颌“求我。”

        我羞愧的冲着地,嘴里还是说出“求求秋…女神收下。”

        秋雨还是没有要接过钥匙的意思,“收下什么?”

        “收下我的贞操锁钥匙…”秋雨还是不打算放过我“你是谁?”

        我只能顺着秋雨的意思“求求女神收下绿帽奴隶的贞操锁钥匙。”

        秋雨终于接过我手中的钥匙,“这还差不多,以后别让我问这么多次,听到没有。”

        “听到了女神。”

        秋雨看了看钥匙放到一边,看都不看我,“贱到骨头里了。”

        之后就在男闺蜜的监督下,把所有的生活费和打暑假工挣的钱转给了秋雨,但不一会又给我转了一部分钱,说让我在校外租个房子,可以是两居室,我住一间秋雨住一间,我又喜出望外,这不就是跟秋雨同居吗,举行仪式的羞怯与纠结一扫而空,能跟秋雨同居岂不是天大的好事,不知道为什么我先想到了秋雨可能会晒在阳台的内衣、内裤、丝袜等衣物,我岂不是可以用他们套在我鸡巴上打飞机,那得多爽阿,想着想着鸡巴上传来一股疼痛感,我低头看鸡巴被贞操锁限制着,想要硬却硬不起来,部分包皮从贞操锁的缝隙里凸显出来,我赶紧停下幻想,试图让鸡巴软下来,但是越是想要停止越痛,我只知道戴上之后就不能打飞机了,但没想到还会面临这样的疼痛,我看向秋雨,想说能不能先给我解开,但没等我开口男闺蜜就从旁边说“你想不想女神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

        我不顾疼痛赶忙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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