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指着柜子上两套折叠整齐的道服无语道:“道服不就在柜子上吗?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昨晚肏师妹肏迷糊了?”说完伸手弹了一下师弟那根本就没疲软下来的粗壮鸡巴,迈着那双修长的美腿走出房门,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叮嘱道:“快和你花钟师姐收拾收拾,我在门外等你们!”
就在无双还在发懵的功夫,小巧玲珑的花钟师姐已经钻到了他的胯下,今早未曾清洗的黑红色龟头上发散着异常浓烈的精液经过发酵后特有的腥臭气味,花钟轻轻耸动鼻尖吸入与海鲜味近似的精臭之后重新进入了发情状态,口腔里的唾液腺仿佛望梅止渴般分泌出大量的甜美津液,使得花钟的喉咙不断翻滚着艰难吞咽自己的口水。
艰难维系着理智的花钟用两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师弟的包皮顶端,向两侧拉开之后缓缓地褪了下去,只见黄白相间的包皮垢在龟头下沿凝成了一片薄薄的粘腻外壳,凹下去的冠状沟里更是积攒了一圈气味熏人已经成为固体的白色精垢。
“无双师弟,要师姐帮你清理吗。”花钟仰着那张天真可爱的童颜,有些雀跃的跟无双请示到,她的左手轻轻托住无双的两颗巨大卵蛋不断揉捏按摩,右手紧紧握住黑屌的根部向上撸起包皮使得整个龟头被包皮覆盖住。
无双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那就麻烦花钟师姐了。”
“那我就开动了。”说完花钟张开小嘴含住了无双那根沾满精液的粗长鸡巴。
灵族就像天生为了侍奉强大雄性而存在的完美肉器,宛如幼女的花钟师姐早已经锻炼出了如此炉火纯青的口活技巧,那张樱桃小嘴,虽然看起来小小的,但却能够轻松容纳下无双那根堪比驴屌的大鸡巴。
花钟半眯起双目努力伸出软嫩柔滑的香舌,舌尖对准包皮正中间的孔洞深深地插入厚实包皮与龟头之间的缝隙,用力往下延伸直到舌尖戳碰到冠状沟的底部方才罢休。
接着花钟努力搅动细长灵活的娇舌,绕着龟头做圆周运动,不断把冠状沟最深处的浓厚包皮垢锲而不舍地勾出来吞到小嘴里用口水化开。
期间一双白嫩柔荑一边殷勤揉捏两颗大卵蛋一边从根部小幅度上下撸动无法掌握的大屌,在接连不断的啧啧水声之中无双的脸上露出了似压抑又似销魂的极乐神情。
“呜…咕啾…滋噜…咕唔…滋噜噜噜…”待到将包皮垢清理干净后,花钟用力一嘬就将无双的鸡巴顺畅的含进喉咙里,然后开始大力吮吸起来,灵活的小舌头不停地搅动着粗大的棒身,舌尖抵在马眼上来回滑动,刺激着尿道的神经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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