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儿,我好想你。”。
男人喃喃着,拽下了妻子松垮垮的胸罩,把妻子挣扎的手紧紧的缚在床头,“要你,我要你……”钰挣扎得浑身冒汗,从被看到自己女装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他知道被醉酒的爸爸当成死去的妈妈了,现在,最好自己尽快安顿好爸爸,没准明天酒醒之都不会记得,但是,爸爸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开始扒自己的衣服。
无论怎样,始终逃不开爸爸有力的大手。
双手被紧紧缚在了床头,赵钰被迫趴跪在床上,小西装已被扔在了地上,筒腰间,腹部压着的几个枕头摩擦着丁字裤包裹着的阴茎,细嫩的龟头来,摩擦着,不是很舒服,却有种奇妙的感觉。
喘息了片刻,赵钰直觉着事情越来越糟糕起来,被黑丝贴附着的光滑双腿不,却被身后的那个男人一把抓住了细细的脚踝。
“嘿嘿,好光滑,骚惠儿又穿黑丝诱惑我了。”接着,细嫩的脚心被一条湿滑的东西舔弄起来,酥痒的感觉瞬间便从脚心到了全身,一颗一颗晶莹的脚趾不能自已的蜷缩起来,细细涂抹的指点点的光彩,就像人鱼的眼泪一般的光彩。
“痒,痒,爸,不要,不要,爸……”应少年屈辱求饶的,是一连串撕破布料的声音。
抚摸着妻子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臀部,奇怪的是没有了熟悉的柔软感觉,也没不偿命的肥硕,而是那种紧绷的结实的肉感,小巧的臀瓣自己一个巴住。
哦,想起来了,这是妻子年轻时候的臀部,结实紧致,当然,里边那张馋嘴,似乎会咬住人似的,插进去就不松开。
揉捏了两把,心里好笑都到这时候了,这小骚货还不屈服,不过没关系,等捅进去,床上的女的就会乖乖听话的。
大力撕开了黑丝的裆部,随手把碍事的丁字裤布条拨弄到了一边,嘿嘿,骚不要,可穿这么骚还不是想勾引老公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