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这俩味道差多了。”叶子不知为啥在她那奇妙的幽默感作用下被逗得哈哈直笑无意识间带着我的小老弟也开始晃悠:“保证不一样,不骗你,我这个鸡儿和酸笋都吃得多的经验人士都这么说了,你就放心吧。”

        “……那你可闭嘴吧。还有,你下面那个舌头悄悄伸出来了在干啥……”

        我感觉到了,某个又暖又软还湿漉漉的东西从她的小穴里伸了出来,然后一圈一圈地在往我本就硬邦邦的鸡儿上卷。

        “我就尝尝?我保证轻轻的,不刺激你。”

        “不不不被这么个湿漉漉的小东西缠住本身已经够刺激了。”

        “那你忍忍?太香了我忍不住。”

        “……你真是够了。”

        “诶嘿嘿。”叶子舔的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不过,我对鸡儿和精液的味道的味觉嗅觉的确要比普通人类要强的多。比如,你刚进门我就闻得出来,你在公司里没打过胶,而且忍得也很难受。”

        “……啊?”

        “你舒不舒服哪里舒服我也尝得出来哦。还有就是你的健康情况啊、精子活性啊之类的,多多少少也能感觉到。这些对我来说都是一种以类似嗅觉味觉的方式表现出来的。就像有些动物看得到不可见光那样。”叶子的语气超得意:“所以我刚才说你的鸡儿想见我也不是完全瞎编的,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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