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会儿的小流氓起身离开一丝不挂正娇哼细喘的少女陈雪的胴体,下床来,抱起陈冰放倒在地毯上,温婉柔顺的美貌少女陈冰又羞又怕,美眸含羞紧闭,他解开陈冰的浴衣,脱下少女下体的三角裤,一具粉雕玉琢般雪白晶莹、美丽无瑕的少女胴体一丝不挂地裸露出来。
少女陈冰的玉体并不比她姐姐陈雪那天仙般的胴体逊色,比起姐姐陈雪,陈冰这位清纯如水的绝色少女更温柔,更娇羞,地毯上裸裎的一丝不挂的美丽女体就象一朵娇艳芳香的出水芙蓉般清丽难言,就象一枝带雨犁花般的清纯可人,他赤裸裸地压向这位秀美娇羞的少女那一丝不挂的美丽雪白的玉体。
少女芳心娇羞万分,丽靥晕红,她娇弱地反抗着:“不……唔……别……别……这样……!”她也知道这是徒劳。
他一只手握住少女陈冰的一只雪白饱满、娇挺柔滑的玉乳乳峰,又用舌头在少女陈冰另一只玉乳峰顶端那娇羞可人的嫣红乳头上轻轻一擦,少女芳心一紧,一种从末有过的奇异感觉传自那樱红稚嫩的可爱乳头,秀美娇俏的瑶鼻差点娇哼出声,美艳清纯的绝色少女芳心娇羞万般,粉脸羞得通红,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舌头连连轻擦着少女陈冰那稚嫩嫣红、娇羞怯怯的可爱乳头,并且他的一只手开始在秀美清纯的少女陈冰那一丝不挂的娇嫩柔滑的玉体上抚摸,同时他下身那又硬又大的阳具紧紧抵住少女赤裸细滑的雪白下身。
少女陈冰芳心又羞又怕,她感到随着他的手在自己从末有异性触及的雪肌玉肤上游走,浑身玉体一阵了麻痒轻颤,同时又感到一根又大又硬的滚烫肉棍正紧紧顶在自己那尚末开发的处女地上,磨擦着自己柔柔的阴毛,挤压着滑嫩娇软的处女阴阜。
陈冰只感到娇羞万分,芳心乱跳,可是她还是忍住了,没有呻吟出声,尽管他还轻擦柔舔着少女那玉润嫣红、娇小玲珑的可爱乳头,他的手在少女娇美雪白的玉体上轻抚着那洁白有如冰雪、柔滑似丝绸、娇嫩如花瓣的雪肌玉肤,流连忘返,渐渐移向少女的下身。
经过纤细娇软的如织柳腰,游进芳草茵茵的三角洲,经过微凸柔软的处女阴阜,穿过柔滑如丝的少女阴毛,抵达柔柔紧闭的热濡濡的少女“花溪”,他的手指轻轻插进少女柔滑娇嫩的温热玉沟,轻轻的抚擦着少女玉沟壁上那娇嫩无比的柔滑的处女阴唇,他在一个冰清玉洁、美丽清纯的处女玉体上这样淫秽挑逗,令陈冰这个含苞欲放的鲜花一样的绝色少女芳心娇酥麻痒,玉靥羞红,她只有银牙轻咬,美眸羞合,艰难地抗拒着那一波又一波销魂蚀骨的欲仙欲浪的肉欲快感。
陈冰已经明白,一旦失去理智,她必将象姐姐陈雪一样,在小流氓的强暴奸淫中娇啼婉转、欲仙欲死,不明不白地失去青春少女那最圣洁宝贵的处女童贞,但是少女陈冰虽是一个娇羞温顺、秀美清纯的美丽少女,尽管她银牙轻咬,不让自己呻吟娇喘,可在小流氓极有经验的淫弄调戏下,在他反反复复地轻擦少女嫣红稚嫩、柔滑娇羞的可爱乳头,他的手指在在少女光洁雪白的大腿根处的玉胯中进进出出一阵之后,少女美妙诱人的雪白肉体还是不自觉地起了生理反应。
小流氓渐渐感到嘴中含着的处女乳头越来越挺,越来越硬,手指所触的处女玉沟越来越湿滑,他知道这个千娇百媚、秀丽清纯的绝色处女春心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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