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舔着嘴唇,笑得像个小骚货:“这个怎么样?”我盯着她手里的道具,鸡巴硬得疼得要命,心跳得像擂鼓,手不自觉攥紧了啤酒瓶。
没等我说话,她就扑过来,把我按在沙发上。
她脱了我的裤子,鸡巴硬邦邦地弹出来,龟头紫红得吓人,硬得像石头。
她笑着说:“浩,你鸡巴真硬,看得我骚穴都湿了。”她脱了衣服,光着身子骑在我腿上,奶子颤巍巍地挺着,奶头粉得像樱花,硬得挺翘翘。
我咬着牙,把她翻过来,按在沙发上,用丝带绑住她的手腕。
她蒙着眼罩,骚穴高高撅着,淫水已经流到大腿根,湿漉漉地滴在沙发上,两片阴唇红艳艳地张开,像在求我操。
“浩,快操我……”她扭着腰,声音娇得能滴水,带着点迫不及待的浪劲儿。
我低吼一声,掰开她的大腿,鸡巴对准她骚穴,一下子捅到底。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弹起来,骚穴热得像火炉,湿滑滑地裹着我,阴唇夹着鸡巴根部,像要把我吞进去。
我抓着她的腰,狠狠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撞得她淫水四溅,啪啪声响得像放鞭炮,沙发都被干得吱吱响。
她浪叫着:“啊……浩,太深了……操死我了……”她的奶子晃得像要掉下来,口水淌了一胸,舌头伸出来,湿漉漉地舔着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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