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乳房沉甸甸地挺在胸前,尺寸大得几乎违背常理,却又偏偏挺翘得毫无下垂之相,乳肉白得晃眼,乳晕是极淡的樱粉,乳尖却硬挺得像两粒熟透的杨梅,在冷风里微微颤动,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甜腻香气。
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只手掌,轻轻一挤,便溢出大片雪肉,仿佛随时要将残存的白衣彻底撑裂。
她的皮肤像是被剑气淬炼千年的玉脂,温润、细腻,带着淡淡的珠光,可此刻却因精液的侵染而泛起潮红,从锁骨到乳尖,再到小腹,处处晕开桃色,像一朵朵盛开的淫花。
她长发如瀑,银白发丝如剑,细细垂下,直到腰窝,正好盖住那道最深的臀沟,又在臀肉轻晃时若隐若现,撩人至极。
最勾魂的是那股气质。
她眉眼间本该是高远冷冽的剑灵威严,可此刻却被精液一冲,硬生生掺进了人妻般的妩媚与熟艳。
眼角微微上挑,含着一汪被欺辱后的泪水,眼尾却又飞出一抹说不清的媚意;唇瓣丰润,色泽嫣红,被咬得泛出齿痕,却像在无声邀请更深的侵犯;她站姿本是挺拔如剑,此刻却因双腿发软而微微内扣,膝弯处轻轻颤抖,偏又把那对巨乳与丰臀衬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低头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耳根瞬间红透,双手想遮,却遮不住那满身的精斑。
“无耻……!”
她声音已带了哭腔,却仍倔强地挺直脊背,剑光在瞳孔里疯狂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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