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并非单纯沉迷于这羞耻的画面,而是被她那无助又顺从的模样撩拨得心痒难耐。

        我伸手抚摸她的金发,柔声道:“你做得很好,很美,别紧张。”斯蒂芬妮抬起头,眼里含着泪,却不敢相信我的话。

        她颤颤巍巍的说道:“我……脏,主人不嫌吗?”我轻笑一声,手指滑到她的脸颊,擦去一滴泪珠:“不嫌,你这样子,最好看了。”

        斯蒂芬妮时如此的柔弱动人——她的羞涩、她的卑微、她的赤裸,都像一朵被风雨摧残却依然绽放的野花。

        我又拍拍她的屁股,低声道:“以后想尿就告诉我,我陪着你,主人给你作证,你没有偷懒,不用怕。”斯蒂芬妮愣愣地看着我,点点头,眼中多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从此欣赏斯蒂芬妮放尿就成了我一大乐趣,她过了些日子就不那么紧张了,放尿等于偷懒的教条,因为有主人陪着,开始消退。

        我不会嫌弃她放尿慢,这本来就应该是轻松的事情。

        到了傍晚,我关门歇业,吃完晚饭后,斯蒂芬妮想起我说过要给她立规矩的事,终于要打她了,身体会因为害怕这个时刻的临近,变得僵硬而颤抖。

        但我想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太过于妇人之仁了,一方面,我必须跟她树立起我的权威来,不说让她多么怕我,起码让她知道在我面前要低头总是应该的,不能让她忘了身份,一个买来伺候我的丫鬟,以后真的得意忘形就不好了,保持谦卑是当下人的必要,就算我以后抬举她,也不过就是个妾罢了,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八抬大轿之类的,想都不要想,扶正那是更不可能,毕竟春秋大义就有不得以妾为妻。

        另一方面我不打她,她心里也过不去这道坎,我因为她身子虚十几天没打她,对她已经是莫大的恩惠,她总觉得我别有所图,是要攒个大的,以后跟她一块算账。

        与其让她瞎猜我什么时候会对她动手,不打她是因为什么,不如每天定时打几下,让她逐渐接受,有了稳定可以接受的预期,就比无法预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降临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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