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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尔顿和白衣少年与上百名教徒坐在大厅当中,等待着宴会的开始。

        他们所在的大厅很大,足够容纳上千人,显得无比空旷,金色浮雕和吊灯的装饰与走廊相统一,显得金碧辉煌。

        周围的教徒们都带着镶金的黑色面具,他们样貌不同,但埃尔顿感觉其都并不是等闲之辈,他们当中有带着无数珠宝戒指的中年人,旁边坐着一个手脚被卸掉,四肢改造成刀剑和钢铁义肢的女人;有身穿乌金大袍,腰挂乌黑剑的骑士;有布满纹身体格雄壮如同巨熊的光头大汉,体格之大让身下的座椅都嫌的窄小;有穿着黑衣眼睛却是血红的年轻人;有手握五尺紫黑长刀的武士;一个身材及其健美穿着露胸长款皮衣头戴礼帽的黑人坐在他的身边,埃尔顿感觉这个黑人的肌肉如同黑铁一般。

        这些人样貌各异,却都在胸口别了一朵小花,只是颜色不同。

        在白衣少年旁边带的胸花是蓝白色,而其他人则黑色,红色等都有。

        埃尔顿想,这一定是派系不同导致的。

        清脆的带着异国情调的琴声响起,随着悠扬的音乐,十几名带着蕾丝面具仅仅穿着内衣和纱裙的年轻女人从侧门口端着菜肴走向在场的观众,她们走路节奏轻快如同一个个小鹿一般的走向聚会的教众,轻纱摇动,上百教众的菜肴纷纷上好,然后这些侍女再度轻快的退场。

        她们行进的时候永远沉默不语,纵使色情的贪婪之手摸上去,她们也沉默的不管不顾。

        琴声扬了一个调,鼓声与弦乐同时伴奏,吊灯的光照微微明暗起伏。

        一个牵着动物的年轻女性的人影,从昏暗的大门口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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