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在玩的时候的表情是多么享受我也不会上她的当。

        喝完酒之后,穷极无聊的我开始摸出一把黄铜钥匙在手上把玩。

        她身上那些小玩具和遥控开关我都放在房间里一个木匣里了,这就是那个木匣的钥匙。

        我一边把玩一边想起,我当时没接话,她当我是默认了,而我没答应她这能算欺骗吗?

        不算。

        又过了几个小时,我眼看时间接近天亮,感觉也差不多是时候了,我换回平时的装束,也就是那种到脚踝的黑色长袖连衣裙配白色围裙那种很普通的女仆装。

        打来一桶水之后,开锁进了房间,看见她还在房间的角落里侧躺着,虽然现在她一动不动,但位置比起我刚放放的地方稍微挪了一点点,地上则多出来了一大滩爱液,泪水和哈喇子则是形成了另一个小水洼。

        虽然看上去似乎很惨的样子,但如果不是很爽的话,至于隔三差五的就要玩一宿吗,而且还越发加码起来,所以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只能是爽晕了过去。

        我把打来的水分装成两个盆,然后依次取下她身上的“小玩具”,一个一个的放入其中一个盆里。

        与刚才给她装上去的顺序刚好相反,首先我取下的是被她泪水打湿的眼罩,她一动不动的爽晕了过去,但眼罩下的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只不过却翻着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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