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幽暗的房间里,时不时地就会传出一阵富有节奏感的人体撞击声,如果仔细去听的话,还能听见在这撞击声下细微却婉转的呻吟声,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惹得每一个听见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升起一股想要立刻发泄的邪火,即便是站在这个房间门口的那个身着战斗服的女子也不例外,在捕捉到那一丝充斥着欢愉之情的“歌声”以后,她只感觉自己的脸颊一种火辣辣的感觉,一阵阵热意似乎在她的皮肤上流转,甚至于她能感觉到,自己被装甲遮住的私处隐隐地也有些微微泛凉的湿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大腿,握着一根说不清是什么武器,有些像杖又有些像长枪的右手也下意识地握得更紧。

        “克鲁特,是这里吗?”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连忙接通了自己的通讯设备,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耳机里面响起:“就是这里了,根据探测,此次异能量的核心就是这扇门背后的房间,已经远超我见过的任何一次强度了,真是不可思议,这么强的异能量里面居然还能有生命活着,竟然还在——”

        或许是因为考虑到自己的同伴,这个叫克鲁特的男人止住了话头,没再继续说,不过他的意思他的搭档已经明白:“我在门口感应到一丝魔力的波动,虽然味道已经很淡了,估计是魔力的主人庇护了里面的人吧。”

        “魔力?嘶,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说——”

        这回克鲁特没有继续往下说就不是因为不太适合对着女性搭档说了,而是就连他都有些不忍心说下去。

        虽然身在后方捕捉不到那点淡淡的魔力波动,但是声音并没有问题,所以他也早就听见了门口传出的声音,这些声音对他这种在时空总局一线待了超过十年的人来说一点也不陌生,几乎是第一时间他就猜到了房间里面正发生什么。

        而结合两方面的情报,一个让他隐隐地感到恐惧和悲哀的答案缓缓浮现:恐怕是哪位并不在时空总局上登记在册的魔法少女,恰好发现了这里的情况并且出手,却不敌异能量的主人而惨遭强暴,探测到的生命反应恐怕是她庇护下来的普通人吧,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消耗了她太多的力量才让她不敌幕后黑手的。

        “所以我就说,前线就应该多安排男人来。妈的,如果当年没有大意——”在确认完情况和下一步的计划以后,克鲁特摘下耳机,有些恼火地捶了捶墙,他当然也是有足够战斗力的,要不然也不会留在战斗部门,但是几年前某次行动中,为了拯救一个女孩,他受了重伤,虽然不致命,也被成功治愈,不过留下的后遗症还是让他无法继续留在第一线,可他又强烈要求留在前线,这才转到了战斗任务相对较少的通讯员工作上。

        直到今天,他都记得那天的场景,尤其是第一次看到那个遭到古代遗物“黑之眼”侵蚀和寄生,被迫每天过着毫不停歇被无数陌生的男人轮奸,以换取足够的让自己活下去的精液的女孩,看到那个女孩隐藏在被身体本能所驱使的扭曲而淫荡的笑容下的绝望与悲伤的眼神时的那种震撼与心疼,如果不是那样,他又怎么会毫不考虑后果第一时间就冲出去呢,如果他没惊动对方,也就不会逼得黑之眼暴走,最终导致自己在战斗中受了重伤。

        不过他并不后悔就是了,总局这边也没有对他的选择表示不满,因为如果那个时候他们继续观望下去,让黑之眼积攒了足够的能量,或许可以在它蜕变的时刻偷袭来降低风险与难度,但代价会是那个女孩遭到彻底的不可逆的同化,变成真正的没有精液就无法维生,满脑子都只有男人和精液的精液便器了,这样的话,就算他当上了通讯员,可能也不会有搭档了。

        没错,那位刚和他通讯过,如今正准备冲入现场,拯救被困在里面的一般民众与很明显正遭受到凌辱的“野生”魔法少女的,就是当初被他救下的那个女孩,俄洛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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