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师一边在教室四处走动,一边用毫无波澜的声音念着教材。

        杨晓宇没有听讲,而是在做练习册。

        曾老师死气沉沉的声音时不时窜入他耳朵,让他微微皱眉。

        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自己碰到的老师基本都是这种。

        他们在点拨怎么做题考试方面毫无建树,只是擅长管束学生。

        放学时他和同桌抱怨起这个问题,同桌冷笑道“老师在课上讲得多了,那在培训班讲什么?你不知道吧,我们班上一半以上的同学都上了曾老师的培训班。”

        杨晓宇心中一寒,这个答案出人意料吗?

        其实他早已经料到。

        或许是曾老师那和蔼可亲的形象让他有了不切实际的期待。

        他没有把这个充满生气的年轻老师和之前碰到的老油条联系到一起。

        杨晓宇肯定不会上那个培训班,他的父母收入都不高,家里还有房贷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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