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我尽量保持声音平稳，“我理解您的顾虑，但我认为教学质量比家教的性别更重要。我有信心能帮助小雪。”
他叹了口气。“你说得可能对，但我还是不确定。她自从妈妈去世后很难接受新人，我希望她对家教感到舒适。”
我正要回应，他突然倾身向前，仔细打量我的脸。
“等一下，”他说，“你长得有点像我亡妻。我们以前见过吗？”
我摇摇头。“不，我想不是吧。可能只是巧合。”
他继续盯着我，眼睛眯了起来。“是的，有点像。你的眼睛和脸型跟她很相似。而且你的头发很长，像她以前那样。”
我自意识地摸了摸我的长发。我的发型留的比一般男生长，垂过肩膀，这让我看起来有点中性。
“关于您的妻子，我很遗憾，”我说，试图转移话题。
“谢谢，”许言东说，目光依然停留在我身上。
思考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突然开口：“陈伟，我很认可你的教学能力，你长得有点像我亡妻。你愿意女装来教小雪吗？她需要一个女性伴侣。”
我愣住了，震惊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什么？女装？我……这太离谱了吧，我没做过这种事。”
许言东温和地笑了笑，似乎早料到我会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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