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诚其名,虽于江湖上无人不晓,但在这文会城中,就差之甚远了。
但若是提及这文会山上年长而为师者,便大不相同了。
那文会山上有大能人,除山贼,护此一方安宁。此乃无数老辈反复教导后辈之言。
老辈饱受山贼欺凌,自是对除去山贼之人感恩戴德。
年轻者听得传闻多了,又都神往无比。
久而久之,这“雾雨”秦苍瞳之名,便在这文会城中家喻户晓了。
那齐掌柜听得也是一愣,继而连忙抱拳贺喜:“尊师能有如此高寿,甚善甚善。待得苏兄回山,还请代我贺过她老人家了。”
“至于苏兄所提买酒之事,还真是来对地方了。”齐掌柜又是话锋一转,见苏诚面露惑色,遂大笑,“哈哈,苏兄有所不知,我这不言亭,便是这文会城内最好的酒家,我家的这陈酿,于那京城也是赫赫有名。既是尊师大寿,那晚些时分让我那管家运几坛上山便是。”
“那便谢过齐兄了。”闻得此言,苏诚是又惊又喜,惊是这买酒之事竟如此顺利,喜是自己这老友如此富贵发达。
一时兴致上来,又端起酒壶,给自己和齐掌柜斟满,敬上了一碗。
没了要事牵挂,苏诚得以与老友开怀畅饮。吃饱喝足后,他硬将饭钱塞入齐掌柜手中,这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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