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李耀明还是像往常一样给她一杯红糖姜茶,递到她手里时轻声说:“多喝点,暖暖胃。”白雪红着眼接过,低声说:“你不怪我?”李耀明苦笑:“怪有啥用,你是为了咱家。”他声音哑得像破锣,“我只是……疼你。”白雪扑他怀里哭,他搂着她,手抖得厉害,像在抱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没问细节,可脑子里却停不下来:那男人是怎么撕开她的衣服的?
她是不是哭了?
她柔软的身体被压在床上时,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颤抖?
几天后,白雪试着跟他聊。
她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白色睡裙,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胸前的饱满和臀部的圆润,长发披在肩上,像一匹黑缎。
她低声说:“那天我喝多了,他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满脸油光,手劲大得像头牛。他点了好几瓶红酒,我推不掉,喝得头晕乎乎的。后来他扶我去酒店,我腿软得站不住,他……他撕了我丝袜,硬压着我弄。”
她说到这儿,眼泪又掉下来,“我清醒过来时浑身酸痛,下身黏糊糊的,内裤都没穿好就跑了回来。我没想那样的,他硬来,我推不开。”李耀明听着,心揪得像被拧成一团,可还是轻声问:“他弄疼你了吗?”白雪摇头,眼泪滴在腿上:“没,就是恶心,我觉得自己像垃圾,像个被人用过的破布。”
李耀明没再问。
他开始更细心地照顾她,每天给她泡澡水,挑她喜欢的玫瑰精油,滴几滴在水里,水面上泛起淡淡的香。
他晚上抱着她睡,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像在抚平那晚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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