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第一次认真看苗苗洗澡,像猎人盯着猎物,目光炽热而隐秘。
她站得笔直,背靠着门,手指攥紧水瓶,塑料被捏得吱吱作响,心跳却乱了节奏——这丫头,太干净了,像个瓷娃娃,让她既想捧着,又想捏碎。
苗苗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她的头发淌下来,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像一匹绸缎。
她只有一米六,瘦弱得像风一吹就倒,可皮肤白得晃眼,像刚剥壳的鸡蛋,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臧雪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纤细的脖颈滑到锁骨,再到微微隆起的胸部,心底涌起一股燥热。
她咬紧牙,喉咙发干,手指不自觉滑进裤腰,指尖触到自己的内裤边缘。她知道不该在这儿动,可苗苗的身体像磁石,吸得她挪不开眼。
苗苗洗得很仔细,她先挤了点沐浴液在手上,搓出细密的泡沫,涂在胸口。
她的胸部不大,却挺翘得恰到好处,乳晕是淡淡的粉,像春天的樱花瓣,乳头小巧而硬挺,像两粒红豆。
她用手指轻轻揉搓,泡沫在乳沟间滑动,指尖偶尔碰到乳头,激得她自己都微微一缩,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她喜欢自己的身体,喜欢这种干净的感觉,像在给自己做一场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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