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光是违抗着摇尾迎接他回家的想法就足够艰难了,我还要对抗一个对自己的暗示和调教有足够自信的催眠师。

        实在是让我有些心力憔悴。

        “好耶!端木翎的一分~”他似乎并不为自己被宣告的胜利而感到什么不快,反而很可爱地比出一个V字手,满脸开心。

        妈的傻逼,我暗骂自己一声。连他比个手势都要觉得可爱,这不跟花痴女一样了么。

        “咳、咳嗯…”半是掩饰自己的尴尬,半是将我首战不利的事情揭过去,我试图将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所以……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我将指节上的“溺尸”戒指展示给他,挑着眉头道:“关于你在没有申报的情况下催眠组织成员这件事。”

        随着笛卡尔排除法的生效,我也逐渐找回了几分过往可信的记忆。

        知道自己和眼前这人一样,同属于一个叫做心海的催眠师组织。

        整个组织其实分为混沌与心海两个部门,区别是部分理念和行事风格的不同。

        为了确保组织的保密性和内部成员的安全,对同组织人员的催眠必须在公证人的主持下进行,并且会由组织亲自订立一些确保被催眠者人格完整的基础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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