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今天没有来学校。
她已经连续好几天缺课了——自从被扣押在“夜来香”按摩店后,她每天晚上都要接客,累得第二天连床都起不来,走路时双腿发软,步子虚浮得像喝醉了酒。
店里的日子对她来说已经成了折磨。早上醒来时,她的下体还隐隐作痛,穴口红肿得连内裤都磨得难受。
昨天晚上她接了四个客人,其中一个中年秃顶男人特别粗暴,把她操得哭喊连连,精液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她当时痛得眼泪直流,却只能咬着牙忍着,因为毕竟多接一个就多还一点。
今天早上,她勉强爬起来,穿上店里的制式短裙和低胸T恤,走到前台时腿都在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穴口火辣辣的疼,内裤摩擦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小玲看见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低声说:“糖糖,你昨天又接了四个?老板把单价调得那么低,抽成又高,你这么拼也还不了多少……”
“单价?抽成?”
唐糖愣了一下。
她以前从来没接触过这些词汇,只知道“多接客就能快点还钱”。
她脑子里一下子乱了,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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