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昔猛的惊醒。
还是一如既往的疲惫,扭头看去,和之前不同,这次不再是一个人了,暮心也在。
她就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
椅子离床很近,近到秦昔侧过脸就能看清她的脸。
暮心的脸颊还带着一点没散尽的红晕,她闭着眼睛,头靠在椅背上,呼吸绵长,手叠在腿上,看起来是睡着了。
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从下巴到脚踝,厚厚的寝衣把她整个人包成了一个严密的茧。
领口系到了最高的那颗盘扣,袖子放下来遮住了手腕,裙摆垂到脚面,把双脚完全盖住。
但是。
但是衣料再厚,也遮不住那两团东西的轮廓。
厚绸的寝衣在胸口被顶得高高的,从领口往下,面料被巨大的隆起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布料在乳房外侧被拉得紧绷,在乳房底部因为重力往下垂坠,两团沉甸甸的轮廓透过厚实的布料昭示着它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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