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趴在地上,冰凉的草尖刺弄着我毫无遮掩的大腿根,白丝袜在泥土里染上了一抹斑驳的青痕。

        那种“随时会被抓个现行”的恐惧,竟然比刚才被手电筒照着还要刺激。

        “走!趁现在!”

        见灯光再次暗了下去,雨薇低喝一声,率先撑起身体。

        我们三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纵横交错的手电光网下没命地狂奔。

        白丝袜在夜色中闪烁着一抹惹眼的、圣洁的微光,在操场那段短短的距离里划出三道模糊的残影。

        “呼……呼……进来了!”

        冲进男寝大厅的一瞬间,那股浓烈的、属于异性的汗水味和薄荷味香皂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和女寝完全不同的燥热,像是闯进了一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火药桶。

        “晓晓……咱们……咱们去哪儿啊?”我撑着膝盖,大口喘息着,白丝小腿袜因为剧烈奔跑微微下滑了一截,堆叠在脚踝处,显得颓废又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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