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悦言是没尝过欢愉的滋味儿,还是性冷淡,倒是只感觉热热的蛮舒服,没有多余旖念,任昊就不同了,还转头特意瞄了眼,发觉人家姑娘把要紧的地方压在自己身上后,就格外注意起臀部的感受。

        绵软……饱满……温热……潮气……

        潮气?

        实际是一点汗,还是他自己的,大姑娘那点汗津津还透不过两层料子。

        “好多了,谢谢您。”任昊脸热,把脸侧了回去:“顾老师,我看你课间时老揉脖子,颈椎不好吗?”任昊也不是特意关注,他脑子好用,而且观察力超强,现如今街上随意的一幕不经意的瞥一眼,过一个月都能大体画到纸上。

        被关心的顾悦言表情不变,眼睛却眯着,月牙儿似得笑眼:“我上学的时候就爱看书,几乎一天有一半时间都得低着头,这么多年了,颈椎落下了毛病,总是感觉跟扭了似的,没准活动活动就能正过劲儿,也没准半个多月都好不了。”

        “那可得多注意……”任昊今天造了个半死,疲惫不堪的瞌睡虫上来了,有些迷糊的嘟囔。

        “嗯,老毛病了,没事儿我就自己揉揉。”或许是感觉手累了,顾悦言两手交叉在一起活动了活动,她凝眉想了想,忽而道:“你上次的话,是当真的?”

        任昊没反应过来:“什么话?”

        顾悦言毫不做作的趴到任昊背上,一对儿凸着“眼睛”的大兔子结实的靠上,方随意的问道:“你不是说想认我做姐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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