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伸手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小声耳语一句,“别着急,一会儿看我的。”旋即从容的坐正身子,不慌不忙。

        实际任昊虽然都要气炸了,但越是这种时刻就越要稳住,成大事者连这点郁结都耐不住,那成就必将有限。

        卓语琴旋即安定下来,坐在儿子身边也懒得应付对面的兄弟二人了。

        这时,孙松见盘子里的肉串没了,眉头微蹙着瞧瞧任昊:“这还没吃够呢,怎么不烤了?”

        一直都未跟他俩说话的任昊咧嘴一笑,“我这就去烤。”起身就往外走。

        卓语琴本能的拽住儿子的手,同时孙松也开口了,看向卓语琴道:“还是大姐你去烤吧,刚才那几十串味道不行。”

        卓语琴咬了咬牙,方强压着怒气松开了儿子,恹恹站起了身子,然而,膝盖还未伸直,就被两只坚实的大手按回了圆凳。

        “妈,您吃您的饭。”

        “我烤的不好吃是吧,这样,材料外面也有,炉子还烧着呢,调味料也一应俱全,不如这样,劳驾二位自己去烤?”

        “怎么说话呢!”被一个小辈阴阳怪气地一顶,孙松勃然大怒,拍了下桌子霍然起身:“我跟你妈吃饭,轮的上你插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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