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身形,似乎是蓉姨。
任昊看到范绮蓉穿着拖鞋蹑手蹑脚地走出门,到了院子里,才踱开大步蹬蹬前迈,八成是去了不远处的茅房。
任昊心头动了动,对着天花板开始数羊,大约等了五分钟,一身真丝吊带白色睡衣的范绮蓉折身回了来。
吱呀……
老旧的木头门发出难听的响声。
然后,闭着眼睛装睡的任昊就感觉蓉姨轻手轻脚地朝自己床头走来,当脚步声止住在身旁时,小腿上的毛巾被忽而被人拉了拉,将自己裸在外面的脚丫子盖住。
只听蓉姨埋怨着嘟囔一句:“……睡个觉也不老实,还特意嘱咐你盖好被子呢!”
直到确认把任昊盖得严严实实,范绮蓉才放心地转身回屋。
谁知,她手腕徒然一重,一股大力从后方随之而来,范绮蓉低呼一声,整个身子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向后踉跄了去,咚,一屁股瓷瓷实实地摔到了床上:“啊!死东西!你想吓死姨是不?”范绮蓉气呼呼地一回头,瞪着黑暗里的任昊。
“想你了,让我抱一会儿再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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