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也差点气得把饭喷出来,心说婧姨魅力也忒大了,这刚来几天啊,就有人上门说亲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然而,任昊此时的身份是崔雯雯的男朋友,所以,打死他也不能将那份郁闷的神态露在脸上,眼观鼻鼻观心,默然不语地扒拉着手边的饭碗。

        作为谢知婧的小女婿,任昊这时候是不能插话的。

        “呵呵,我女儿还小,我真没这个想法呢。”

        “十七岁还小?”临院的老太太显然是个典型的农村老太太,说话大大咧咧:“不小啦,说句不好听的,你连女婿都有了,以后你女儿完了学业成了家,只定得搬出去住吧,那你呢,一个人还不跟家闷死?你看西头28号院的那个小寡妇没,她就是离了婚一个人带孩子,后来孩子嫁人一走,她身体立刻就撑不住了,喏,刚多少岁啊,癌症晚期了,要我说,她就是一个人跟屋里闷的。”

        马母打断地咳嗽一声:“是得为以后多想想,老了老了,总得有个伴陪你说说话啊。”

        哼!难道我不能陪我妈说话吗?

        崔雯雯就不爱听这个,撅着嘴巴老大不高兴。

        她一直以为,即便自己结了婚也一定要和母亲一块住,就算任昊不答应,崔雯雯也不可能妥协,在涉及到母亲的问题上,小丫头固执得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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