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在头天夜里,张罗婚事的卓语琴就问任昊跟晚秋,是事前准备两瓶兑白开水的酒,还是全用白开水代替。

        任昊觉得结婚这么大的事,不喝一点酒总是不好,就让母亲按照五比一的比例兑水,而夏晚秋,却很NB地说她喝纯的就行。

        中午吃饭时。

        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夏晚秋也喝得是兑水的白酒呢。

        殊不知,人家酒杯里的度数,可是五十多的!

        “晚秋……”任昊捂着肚子嚷嚷着难受,打了两个滚:“给我揉揉脑袋,不行了不行了,头疼得厉害。”说罢,便把头一侧,躺在了夏晚秋穿OL裙的腿上:“你可真能喝啊,我看这样子,你喝个五六斤也没啥问题嘛,行,挺好,以后老师干不下去了,就去应聘国务院陪酒员,肯定能有份工作。”

        脱了婚纱的夏晚秋还是那般美艳,她皱皱眉,伸手摸到了任昊的额头上,不是很用心地给他捏了捏。

        “使点劲儿,怎么跟没吃饭似的!”

        “……我本来就没吃饭!”

        任昊抬头看她一眼,才想起婚礼的时候俩人就忙着敬酒了,肚子里根本没落下食物,想了想,任昊赶紧翻身下床,“我给你下点面条吃吧,你别饿着,不然胃又该疼了。”走到门口时,任昊忽地站住了脚步回头问道:“晚秋啊,那啥,你看哈,咱俩结婚证也领了,婚礼也办了,咳咳,这个,是不是,是不是该那啥那啥了?”

        夏晚秋扭头看电视,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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