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秋倔脾气也上来了,腾地一下站起身:“我睡就我睡!”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嗒走去大衣柜里抱出一个枕头,气呼呼地往沙发上一丢,旋而对着坐在上面的刘素芬和任昊冷言冷语道:“都起开!我要睡觉了!”

        “别别……”任昊咳嗽一声:“还是我睡这儿吧,你睡觉万一不老实,翻身掉下去咋办啊?”

        吃软不吃硬的夏晚秋一听,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许,看看他,嗯了一声,她抱着肩膀去小屋铺床了。

        刘素芬和夏建国对视一眼,俩人同时看向任昊,觉得越看越顺眼。

        换了谁遇见夏晚秋这种臭脾气,怕都忍不住发火了,可任昊却非如此,夏晚秋横的时候,他就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模样,夏晚秋静的时候,他又能横的起来,把夏晚秋制住。

        刘素芬突然明白,为何之前给晚秋介绍的很多男人,不是他们受不了夏晚秋,就是夏晚秋受不了他们了,问题的关键就出现在这“平衡”两字上。

        就像只天平一样,这种平衡,俩人磨合的很好,永远也不会出现一面倒的情况。

        怪不得他俩能在一起呢。

        刘素芬见任昊和女儿调和的很好,就没再跟夏晚秋较劲。

        就在刘素芬和夏建国商量是不是让刘素芬睡沙发,而让任昊睡大屋的时候,另一边的夏晚秋已经从屋里走了出来,沉目瞪了瞪任昊:“还傻看什么呢!”

        任昊不明所以地挠挠头,眨巴眨巴眼睛看看她:“我没看什么啊?怎么了?你不是睡觉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