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显然非常难受,用力锤了两下任昊的后腰表示抗议。
但是任昊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伴随着身体的颤抖,他在女人的喉咙深处爆发了,强烈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在释放完后,酒精与射精后的眩晕叠加起来让他头晕目眩地瘫倒在床,他几乎是瞬间就睡着了。在睡着前,她隐约听到了女人剧烈地咳嗽声。
……
清晨。
一声浅浅的响动吵醒了任昊,他揉着酸痛地太阳穴睁眼眨了眨,屋外好像有动静,不过门关着,却看不见。
这时候,任昊脑子隐约回忆起昨晚的几个镜头,略微一愣:“梦?”他撩开身上盖得整齐的小薄被,低头瞅瞅下身,光溜溜的,啥也没有,再看床头柜上,自己的衬衫和裤子赫然叠在那里。
“不是梦?”任昊眨巴眨巴眼睛,感觉着左手似乎有什么东西,下意识张开手掌拿到眼前,那是一小片肉色丝袜,明显是被撕下来的。
此时的任昊才敢确定,昨夜自己喝酒了,迷迷糊糊跑到了夏晚秋家里,还让她帮自己解决了生理问题。
任昊郁闷地拍了拍脑门,暗怪自己太过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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