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还谁的事儿都打听一下,嗯,要是有问不出的事儿,就问我,别的不敢说,至少咱们班的这四十几个同学,我都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了。”
“吹吧。”听他大言不惭,蒋贝贝眼珠子转了转:“那……你了解到了什么地步?”
任昊停下笔认真想了想,“至少,他们父母脸上有几颗痣这种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我还是知道的。”
“呦喝……”蒋贝贝打趣他:“那好啊,我父亲哪里有痣,你说说看,嘻嘻,说出来才算你能耐。”
任昊叠上作业,递给蒋贝贝,眨眼犹豫了一下,方笑呵呵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父亲应该是左耳耳垂部位有颗两毫米大小的黑痣吧?”
话音刚落,只瞧得蒋贝贝愕然不已地张大了嘴巴:“我的天!你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不可能啊!”蒋贝贝简直傻掉了,本以为他是吹牛皮,可谁曾想,人家随随便便就说出了痣的位置。
这也忒神了吧?
任昊神神秘秘地看她一眼:“我嘛,也是瞎猜的。”其实,如果换了别人,任昊还真记不清他们父母的特征,可唯独蒋贝贝例外。
前世,除了崔雯雯这个与历史相违的存在,班级座位与现在基本一致,开家长会的时候,父母都坐在旁边,所以任昊轻易就可看到坐在他斜对面的蒋贝贝父亲的侧脸,对于他的特征,印象也比别人要深刻许多。
“数学作业呢,也借我瞧瞧。”任昊朝目光呆滞的蒋贝贝伸了伸手。
半晌后,蒋贝贝才从惊讶的情绪中脱离出来,重新审视了任昊一翻,方摇头道:“数学作业太难,就几个写了,等他们抄完,我才能借过来,嗯,还有几分钟老师才来呢,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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