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了两次,脖子就快断了。

        最后一脚,她把它的头踢飞了。

        然后我就病了。烧了三天。脑子一直是乱的,那些画面反反复复出现。分不清是醒着还是在做梦。

        今天才好一点。

        写到这里,我发现自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印斯茅斯和格姆镇的事太像了。都是深潜者,都是交易,都是献祭。但印斯茅斯的人变了,格姆镇的人没有。

        叔叔问过这个问题,乔治也问过。乔治说,格姆镇有什么东西在挡着。

        是什么?

        海滩上那些东西——深潜者,还有那个裂头的怪物——它们从海里上来,在老肯特家地下养东西,在印斯茅斯搞了那么多年。它们在干什么?

        老肯特家地下那个东西,需要血肉来喂。马厩里那些黏液,它们在用马做实验。它们想制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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