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脸侧贴着枕头,嘴唇微微张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小伍的腰胯停了下来。
他的大鸡巴从妈妈泥泞不堪的蜜穴里缓缓抽了出来,柱身上的紫色荧光在抽出的过程中闪了最后一下就彻底暗了下去。
鸡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了蜜汁和精液的浑浊液体,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又添了一滩深色的水渍。
可他的鸡巴还是硬的。
十六个小时了,还硬着。
小伍从妈妈的身后爬了起来,绕到了她的身侧。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把她从丝绸床单上抱了起来。
妈妈的身体在他的手臂里软得连形状都维持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四肢无力地垂着。
红色蕾丝吊带的碎片从她的腰间滑落,掉在了地毯上。
破洞的黑色丝袜从她的腿上松松地挂着,在她被抱起来的动作中又滑落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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