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伸手按下了门把手。
锁了。
门从里面反锁了。
“妈妈?”我敲了两下门。
“等一下~?”
妈妈的声音从门后面传出来,甜腻而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急什么”的从容。
“妈妈还没准备好~?你去客厅坐着等~?妈妈叫你再进来~?”
我站在卧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僵了两秒。
然后我转身走回了客厅,坐在沙发上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只围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是湿的,水珠从发梢滴落在肩膀上。
鸡巴在浴巾底下时硬时软,硬的时候把浴巾顶出一个小帐篷,软的时候又耷拉下去。
我的目光在客厅的天花板、茶几上的玉佩锦缎盒子、窗外京州深夜的灯火之间来回跳动,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妈妈在卧室里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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