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洗过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裸露的后背上,发梢的水珠还在往下滴,顺着脊柱沟缓缓流淌,在腰窝的位置凝成一小颗透明的水滴,然后渗进了紫色真丝的面料里,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没有昨晚的大波浪造型,湿发被水的重量拉直了大半,贴在背上和肩上,几缕搭在裸露的左肩头上,发丝间夹着洗发水的清香和她自身体香的甜暖气息,两种味道在厨房的食物香气里面若隐若现。
她正在料理台上给什么东西抹果酱,右手握着一把黄油刀,动作很慢,不急不忙的。
每做一个小动作,紫色真丝睡裙下面的身体就产生一连串细微的联动反应,肩胛骨随着手臂的移动而轻轻推挤皮肤,腰侧的嫩肉随着扭身而微微挤压出一小截柔软的弧度,臀部的肉在站立的重心轻微转移时从左臀到右臀地缓缓晃了一下,真丝面料上的光泽跟着流动了一圈。
她胸前的部分我从背后看不全,但能看见38G豪乳从两侧溢出来的弧线,裸露的右侧身看过去,丰满硕大的乳球从吊带睡裙的侧面高高凸出,圆润饱满的乳肉轮廓被超薄真丝面料忠实地描摹出来,在她抹果酱的微小动作中产生一阵极轻微的颤动,丝面上的光泽跟着一起晃了晃。
那对豪乳底下显然什么都没穿,真丝面料直接贴在乳肉的皮肤上,前胸的位置有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那是乳头在薄到透光的紫色真丝底下顶出来的形状,冬天厨房里的冷空气让它们挺立着,在面料表面撑出两个清晰的小鼓包。
“小彬~?起来啦~”
她听见我下楼的动静,头都没回,嗲嗲地喊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午后的慵懒和满足。
右手的黄油刀继续在面包片上一下一下地刮着果酱,动作不紧不慢的。
“过来吃东西,妈妈给你烤了吐司,还煮了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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