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绵长缓慢,那只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的右脚从床沿外面缩了回来,鞋尖无力地耷拉着,整个人已经睡过去了。

        我盯着她镂空后背那片裸露的、汗湿微微泛着粉光的雪白肌肤看了好一阵,脑子里还残存着贤者模式的清醒和一点硬撑出来的倔劲儿。

        最后我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弯腰从地上捡起被踢落的枕头,走出主卧,去了走廊尽头的客房。

        客房的床冷冰冰的,被子也是冷冰冰的,整个人躺进去的时候打了个哆嗦。

        京州十二月底的夜,窗外的寒气顺着窗框缝隙往里渗。

        我缩在被子里,闭上眼,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今晚所有的画面,妈妈在监控银幕上被黄志强操的样子、心灵通话里她嗲嗲的声音、重新穿上全套装扮在我面前展示的样子、最后冲刺时她高仰着头浪叫的表情。

        鸡巴又有要硬的迹象,但贤者模式还没完全退潮,加上实在太累了,意识很快就模糊下去,跌进了一个黏稠昏沉的深睡里。

        再睁开眼的时候,冬天的日光已经从客房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了,不是凌晨那种惨淡的鱼肚白,而是正午偏暖的、带着一点金黄色调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客房的地板上,照出空气里细小的浮尘。

        我在陌生的冷床上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晚被妈妈“罚”到客房来睡了。

        脑袋沉沉的,身上还残留着昨夜做爱后的疲惫酸软,腰和大腿根的肌肉隐隐发胀。

        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看了一眼,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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