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每个字都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在舔爪子,漫不经心地撩拨着你。

        那只穿着漆皮高跟鞋的右脚在床沿外面晃了晃,鞋跟在空气里划出一个小弧度。

        “之前不是还哭着鼻子求妈妈慢一点嘛,怎么后面那一阵凶得跟换了个人一样……”

        她说着,凤目微微眯起来,花了的眼影让那双媚眼看起来更加幽深,润湿媚红的眼尾上挑着,满满都是调笑的意味。

        “是不是被妈妈刺激到了呀~?”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们俩都心知肚明。

        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操了三轮,通过心灵通话听着她一边被干一边给我讲故事,然后她回来重新穿上全套装扮,在我面前展示被黄志强操过的湿红蜜穴和渗出的残余精液,扒开蕾丝让我摸她的乳肉……那种嫉妒和兴奋搅在一起的感觉,像一把火从裤裆烧到天灵盖,把我平时那点弱势和拘束全给烧干净了。

        最后冲刺的时候我连自己都不认识了,抱着她的蛮腰往上顶,顶得她从游刃有余变成高仰着头浪叫,那种感觉,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不真实。

        但现在是贤者模式。那团火已经熄了,脑子里清清爽爽的,只剩下身体上一层薄薄的疲惫和满足。

        “妈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我说,语气比平时硬气了不少,带着事后特有的那种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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