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浴架上的白色大浴巾,从头到脚擦了一遍,将头发上多余的水分拧干。
然后她走到洗手台前面的落地镜前站定,赤裸着抬起右手,掌心朝向那件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黑色蕾丝长裙——掌心泛起一阵极淡的紫色微光。
蕾丝面料上那些白浊的精液污渍在紫色微光的笼罩下迅速消退了,银丝勾边的花纹恢复了原来冷冽干净的金属光泽,布料上被蜜液和汗液浸湿的深色湿斑一点一点地褪去,整件裙子在几秒钟内恢复到了出门前的崭新状态。
漆皮高跟鞋、丝质手套也被紫色微光修复了,精液的痕迹全部消失。
她只穿回了那件蕾丝长裙和漆皮高跟鞋。
裙子底下什么都不曾穿——丝袜、文胸、手套,全被她叠好留在了浴室的台面上。
她裸身套上蕾丝裙,拉上侧面的拉链,踩进十二公分的漆皮高跟鞋。
然后走出了浴室,经过客厅里瘫在沙发上已经彻底睡着了的黄志强,头都不曾偏一下,拉开套房的门走了出去。
银幕上所有画面都恢复成了空荡荡的套房。我关掉了放映厅的投影设备,银幕暗了下去,放映厅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
我坐在黑暗里等,感觉双肾火热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